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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祿因果論》 第一章 善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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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祿因果論》財神比干 著 ◎《財祿因果論》第一章 善緣 財神比干 降 西元2011年6月12日 歲次辛卯年五月十一日 詩曰: 關隘白雲萬里濃,幾多飛鳥盡迷蹤, 希尋指引歸鄉道,義照丹心第一峰。 儒家思想講究「仁」,以仁健全人格,但經過時間洗煉,仁的思想已由個人推及眾生萬物,乃至天地。是以,有「民吾同胞,物吾與也」的思想油然而生。不過,如此思想演進專注於理學,對於鮮有涉獵之人,恐怕難以將此仁心識透,不過在言行上卻已都踐行。 倘若換以膚淺的角度述論,普羅眾生便可了然於胸,因此藉「利」闡述。但此論只偏一隅,並無以一窺「仁」的全貌,因此盼世人研閱當仔細分辨,方不落入窠臼。比如,企業欲成功,僅以單打獨鬥的方式,在現今之經濟裡,實難以生存且永續發展,必須援古論今,藉由「民胞物與」的思想引申至商業上。如此一來,不僅可獲取更多資源,且可使企業永續發展。其中專業經理人,可說佔有相當重要之比重,因為人之生命有限,終其一生不過短短數十寒暑,欲使企業永續且磨合專業經理人,除考驗主事者的智慧外,另一條件即是善緣。 何謂善緣呢?善緣,即是人心識攀附於一切善的境界而實踐於行為,行為又可符合陽陰律法,因此當與人或法產生密切的關聯即是。所以當欲尋得專業經理人,除了企業主的福報是否綿延外,便是善緣是否引現貴人相助。 總言之,現下的經濟體已然朝向分工的方向,分工再簡言之,即是有福同享。但若企業主自私自利,無法符合「民胞物與」之思想理念,那麼企業可能無法擴展及永續經營。這就是儒家思想民胞物與,應用在商業上的概念。 ※上述仙佛神諭(ORACLE)完整內容請看下列之原文網址: https://shanshutang.wordpress.com/因果類善書/財祿因果論/

⭕️《財祿因果論》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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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祿因果論》財神比干 著 ◎《財祿因果論》前言 財神比干 降 西元2011年6月5日 歲次辛卯年五月初三日 聖示:開著《財祿因果論》前言。 「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於道。」水是世人最喜好引以為借鏡及效仿之對象,水之所以稱為上善之類,因其利萬物、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所以水的形態萬變,可以成為人的圭臬。 「利萬物」—水是天下萬物的必需品,但是水不因受人重視,而改變謙卑的態度。反而因受萬物所用而生生不息,因此世人引為借鏡,人所以存在價值,就是可供國家社稷所利用,因而人當以受用為榮。 「不爭」—水以不傷外物而自利。比如,欲往大海,分流遭遇巨石以改道,而不與之爭道;再如,遇容器而改變型態,總是不因客觀環境改變其本質。因此引申至做人處世上,人與自然爭地,與他人爭利,縱使一時獲勝,但得利的永遠是不爭的一方。 「處眾人之所惡」—水雖是萬物所必需,但其非因此成為獨裁者,反而默默付出,即使卑下骯髒之下水道,只要可以通往大海,水也不退縮。因此引申至世人營謀事上,成功並非偶然,成功是由最低下的學習功夫起始,當經驗因學習而成長,成功就有希望。 修學行持乃至於做人處事,皆應學習水的「上善」,當欲成功的人,學會了利萬物、不爭,且可處眾人之所惡,仙神必然加以垂佑;反之,好高騖遠、不學習,便想一步登天的人,縱然有再佳的機會,亦是與成功擦肩而過。 本書開著之先,以前言為導論,乃是希望世人在營謀事上,當「依誠而用心」,並非因求神問卜便可成就一番事業。總言之,成功的希望操之在己,必須先自助,方可獲天助,這才是本書立論的基礎。 ※上述仙佛神諭(ORACLE)完整內容請看下列之原文網址: https://shanshutang.wordpress.com/因果類善書/財祿因果論/

⭕️《財祿因果論》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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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財祿因果論》財神比干 著 ◎《財祿因果論》序 太乙天尊 降 西元2011年4月10日 歲次辛卯年三月初八日 聖示:為《財祿因果論》作序。 呱呱落地,降生世間,即受五音、五色、五味所影響,是以,有云:「世間乃大染缸。」染黑、染黃皆由後天環境而使行為不同,本性遭受蒙蔽,再加上教育及夙業干擾,一生之成就便有不同之化學反應。 「慾」以儒家說法,即可解釋為志向。人需有鴻鵠大志,人生才有意義,但是世人之志向遠大,偶有不符實際與正道,便使「慾」變為負面之名詞、舉動。道家思想亦不反對慾,是以,《道德經》:「聖人為腹不為目。」腹是基本需求,比如人需飲食維持身體活動能量,然則世人逾越了基本慾,而形成慾望,望即目也,即耳目所及卻無法獲取,因此「目」、「望」則需以「追」來滿足過分之慾,過分之慾即是貪。貪,違背自然,痛苦則油然隨之。 明瞭基本「慾」,是使世人能夠安身立命,毋需貪求基本以外之事物。然則世人對於取與不取間,往往產生疑惑,進而隨耳目、隨陳習貪求,因此上蒼為導正世人之慾念,降賜大命,著作《財祿因果論》,其主旨並非教導世人追尋財富,而是藉由闡論,使世人明白「我之所以富貴貧賤的來由」,明解真諦後,則不貪求,不貪求後更可以純真之心面對修行,使身心符合正道,方可邁向康莊仙境。 寶書開著,聊獻數語,光讚篇前,是為序。 太乙天尊 降序於無極證道院武廟明正堂 天運辛卯年三月初八日 至聖先師 降 西元2011年5月1日 歲次辛卯年三月廿九日 聖示:為《財祿因果論》作序。 道德與利益看似互相矛盾的觀念,但如果可以拿捏得宜,利益亦可為社會福祉帶來正面的影響。不過,當義與利衝突時,寧捨利從義,才能符合本性。「道德」從本性而表現於外在,皆符合社會規範及可為大眾謀福利。「利益」乃以私心出發,兼備追求大眾福祉,因而二者最終目的均是以大眾為己念,那麼利又為何不可求呢? 誠意是一種道德修養,經商時往往藉以鑑鑒別他方之誠心,而誠意又歸納在慎獨,所謂:「十目所視,十手所指,其嚴乎!富潤屋,德潤身。」意即人於獨處時,最容易誘發私慾,但只要內心堅持誠意,且符合本性之善,那麼表現在外便是發自內心,所謂:「誠於中,形於外」便是這個道理。因此,在於經商牟利前,內心緊持道德之誠意,商場上便可減少許多爾虞我詐之情事。 前述所闡之理,雖不免流於外在,但若配合累世因果之概念,警醒世人,必然...

●●瀕死經驗與死後復生(一0四) 我的瀕死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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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海古佛慈訓【肉體假我 靈性真我】 ◎我的瀕死體驗 我想分享一段我童年的經驗,一段既安靜又真實的經歷。希望它能給人一些安定感。 小時候父親在曼谷理工大學修master課程,我和母親也一起住在大學宿舍。還未滿四歲的我突然發高燒,人很昏沉。當時爸爸不在曼谷,他隨學校外出考察;媽媽英語能力有限,只能拿著字典邊打電話向同宿舍的朋友求救。當救護車抵達宿舍時,我也跟著大家一起上了救護車,一路隨著醫療人員護送我的身體到醫院。那時候我的靈魂已經離體,但我並不害怕——那種離體的感覺對我很熟悉,是一種自在。 我記得救護車來到醫院,把我送到病房。醫院那條長長的走廊、昏暗的燈光讓我印象深刻,即使到現在我仍記得那種氛圍,有點淒涼。我不喜歡那種感覺,於是飄到病房居高臨下,看著自己沉睡在病床上,覺得很有趣。那感覺像我更小時常夢見的畫面:在林間飛翔、坐在樹梢上俯視下方。 過了一會兒,覺得看夠了自己的身體,於是有人輕輕推了我一把,幫助我回到身體裡。不久我清醒過來,病也很快痊癒。這次高燒帶給我的,是一次溫柔的瀕死體驗:靈魂出竅,但並不恐懼;我害怕的反而是發高燒本身的不舒服。 自從那次之後,我童年每當發高燒,常會做同一個夢:夢見一片雪地裡有一個雪球越滾越大、越滾越大,最後一路滾下山崩壞。只要雪球崩壞,我的高燒就痊癒了。對我而言,那些經驗不是恐懼,而是生命裡溫柔的護持。 那次瀕死,像一次「靈魂的溫柔巡禮」:不是被奪去,而是被允許在穩定、熟悉的光中看見自己的身體、感受護持,然後自願回到世間繼續我的使命。雪球夢則成了我身體自癒的一種內在符碼——每次夢見雪球滾到頭,代表我內在完成了一次「降熱、釋放、復原」的流程。 我不是在談神奇,而是想說:面對痛苦時,我們有時能被一股非凡而溫柔的力量接住。願這份被接住的感覺,也能回到每一個人的身上。 南無阿彌陀佛。 弟子 潘怡靈 合十 2025年9月20日 ▼上述原文完整內容請看下列網址: https://plb.tw/tc/story_2_2_1_in.aspx?id=58&cid=279&inid=1563&chk=557420f4-0ebe-4a50-96cb-42713e009be8 ★眾多瀕死經驗與死後復生案例讓我們瞭解靈性不滅而不是像有些傳教者對於人死後的世界所講的...

●●瀕死經驗與死後復生(一0三) 肉體昏迷 神識靈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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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海古佛慈訓【肉體假我 靈性真我】 ◎肉體昏迷 神識靈敏 喜愛籃球運動的朋友們,對於籃球國手徐經銊先生一定不陌生。這位國內目前最高的運動選手,一向球迷們暱稱「老高」的二0二公分的長人。在每年的瓊斯杯籃賽中,傑出的表現,靈活的身手,常令球迷為之瘋狂。   從年少時代即縱橫籃壇,從飛駝經過中華隊、光華隊,到現在的六福村隊。打過中正盃、自由盃、瓊斯盃……等無數場國內外著名的籃賽。在最近與友人閒話家常時,無意中提及幾次親身體驗靈魂出竅的經歷,令在座諸人莫不大為驚訝。經本社特別以現場錄音的方式為讀者們探訪到此第一手資料之事實及經過,特記錄如下,以饗讀者:   記者(以下簡稱記):請問徐先生你當時是在什麼地點?   徐經銊(以下簡稱徐):當時是在公賣局球場打中正盃。   記:你是代表哪一球隊出賽?   徐:嗯!我代表的是飛駝隊。   記:時間是?距離現在多久了?   徐:大約七年前吧!   記:能不能稍微敘述一下當時的情形?   徐:當時我跟裕隆隊的許東慶爭一個籃板球。你知道,爭籃板球是很激烈的;我們下來時,許東慶一不小心,他的手肘打到我的後腦勺。當場我就摔了下來,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倒在球場上,隊友就趕緊把我抬到球員席去。   記:那麼當時你的意識是清醒的嗎?   徐:是!那時很清醒。然後下半場開始,教練又叫我上去打。我搖了一下頭說:「不要。」本來還好,只是有點昏昏的……   記:昏昏的?如何昏法?   徐:昏眩。覺得人好像會晃。   記:那麼接下來呢?   徐:我就坐在座位上,靠著鐵欄杆,繼續看球賽。一直到下半場結束,槍聲響了,有很多隊友就看到我昏倒在那裡。   記:你有沒有感覺自己要昏倒了呢?   徐:沒有。然後我看見他們圍過來,把軟趴趴的「我」抬起來往門口送。我大概是站在靠門的那個位置,自己卻好像是個旁觀者。   記:那麼你看見他們把「你」往門口送時,你有沒有別的感受?   徐:沒有。我只是跟著他們走,走到大門口,看見他們把「我」送上車子。   記:那接下來呢?   徐:接下來這一段就空白了。看到他們把「我」抬上車就沒有了。接下來我就到了醫院。我靠在櫃臺上,看見大門打開,他們把「我」用擔架送進來。   記:那麼你是先到櫃臺看見他們把「你」抬進來的?   徐:是的。   記:你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