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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奇聞篇 親眼見到黑白無常的拘捕

◎親眼見到黑白無常的拘捕 一、 在某女中服務的劉先生有位朋友;我們就稱他林先生好了。林先生由於受過神明的加靈訓練,有陰陽眼。 在九二一大地震當天晚上,林先生到大里金巴黎社區訪友、泡茶。一時興起,竟聊到半夜一點多才下來。來到中庭,正要出去,突然發現城隍廟的七將軍、八將軍,也就是民間所謂的七爺、八爺,竟帶著將近兩百位鬼神浩浩蕩蕩地由金巴黎社區的大門湧進來,個個手持刑具鎖械,面容森肅。 林先生心想:「這些鬼神、將軍只有在拘捕人、保護人時才會出現,今晚一下子湧進這麼多,難道這裏將有什麼大事嗎?」 為了好奇,就閃身躲在角落要觀看個究竟。可是七將軍神目一瞥就瞧見他,立即大聲喝斥說:「看什麼看?這沒你的事,趕快回去睡覺!」 林先生匆匆離去,不到半小時就發生大地震,金巴黎社區倒了四棟十一樓的公寓大樓,死了七十六位,周圍鄰居死了四十多位,社區的居民估計,其實光社區內就死了上百人。因為有一些臨時租住過夜的人里長統計不到。林先生的朋友也喪命了。 地震後林先生才明白:原來這些將軍、鬼神是來預先佈置,以便拘捕亡魂,保佑善德家庭的。 二、有位同修每週會去台中監獄、台中看守所做勸化的工作。一次,曾引述上述的情節以告訴那些學員:陽間有法院執行法律;陰間也有鬼神審判善惡。陰陽二律森嚴如鐵,只有行善積德才能獲邀天福,免於劫難。 下課後,一位重刑犯的學員拖著枷鎖興奮地上前,說:「老師!你說的七爺、八爺我見過!我臉上這七公分長的疤就是七爺弄的。有一天我做了案正要離開;突然見到七爺現身,拖著很長的鐵煉,猛地掃過來。我整個人就被勾起來並飛了出去,撞到車子,裂出一大塊傷口。真的有七爺八爺!」 三、以前師大國文研究所的所長林尹先生有位女婿名朱鏡宙。朱先生曾在來台的五十、六十年代,在臺北松山寺辦過臺灣印經處,印了很多經書,造福不少學佛的人。朱先生之所以投入佛教文化事業,與他早年在大陸的遭遇有關。 他在大陸時曾在上海的銀行擔任經理;可是到了夜間,就有鬼神來帶他到蘇州的城隍爺處辦公,辦的是文書的工作。 據他說:在陰間,上海的城隍爺是屬於蘇州城隍爺管的。有一天,距八年抗戰上海保衛戰前三個月左右,朱先生突然接到幾十萬即將死亡的名單。奇的是這些名單有一大半是姓名五六個字的。仔細一問,原來是日軍的名單。 亦即:世間戰禍,陰間早在三個月前就已列好死亡名單。世人無知,還洋洋得意於眼前的勝敗利害。依此類推,一...

⭕️靈異奇聞篇 機車託夢 失而復得

◎機車託夢 失而復得 人能託夢,車會不會託夢?不是神經病,真會:民國七○(一九八一)年十一月五日淡水鎮卅歲鎮民程君被偷去一輛機車;十一天後他夢到失車停放在淡金公路新埔工專的校門外,便請求陳姓刑警陪他去取車,陳聽了好笑,禁不住程一再請求,不得已,姑且約同另一位蔡姓刑警同往,那知三人到達該校,失車果真停放在校門外。 ▼上述原文完整內容請看下列網址: https://plb.tw/tc/story_2_2_1_in.aspx?id=58&cid=274&inid=732&chk=8aea7b13-c15a-4d97-84dc-2a2ee99a1da0

⭕️靈異奇聞篇 憶起前世地獄苦

◎憶起前世地獄苦 這是一段某居士口述他前世令人極為震撼的痛苦經驗。他是廣論班的學員,能記得小時候,甚至繈褓時期的景象,也能清楚地記憶起前一世墮落在地獄道的情景及痛苦。今生他是一位男眾,仍記得前二世(感生地獄之前),他生在人道。那一世中,他在感情上遭受到難以忍受的痛苦和逼惱,(強烈到他自己都難以忍受他居然還存在著這樣的事實,)所以就決定把自己的生命結束掉。由於上吊前現起的瞋心非常強烈,死後馬上墮落到地獄道。廣論中曾提及:諸業於生死時,隨重近串習,隨先作其中,即前前成熟……,我們了知上品瞋心死後必墮地獄之苦。 從小我的記憶力很好,一、二歲時家裏發生的一些事情,譬如睡在搖籃裏看見母親幫氣喘病的父親打針,自己如何被鵝群趕著學走路的樣子……,依稀都還記得。有時腦中會出現一些奇怪的畫面,像是青樓女子的相貌,地獄受苦的情景,我告訴父母,父母總以為我是小孩子胡思亂想、愛講話。 六歲那年,篤信一貫道的外婆帶我到神壇,讓我參加一種開天眼的儀式,歃右中指血滲酒,寫符咒燒化。從此,上輩子縱橫交錯,無法連貫的記憶終於串連起來,成為歷歷清晰的前世影像。 前世身為青樓女 騙人被騙苦逼惱 我的前生是一位女眾,身著鳳仙裝,喜歡聽歌仔戲,但不知是屬於那一年代。因從小家境不好,只好到一戶有錢人家裏當廚娘,因頗具姿色,竟被又老又醜的老爺強暴,後來就到青樓賣笑,青樓的老闆夫婦及身邊的ㄚ環對我非常好。當時我很年輕,利用美色騙了很多人,也被很多人騙過,最後被一個小白臉騙得床頭金盡,人財兩失,心中生起了很強烈的瞋心和痛苦,終於難以忍受這種苦。最後,心有未甘地在自己的房間投繯自盡。 投繯自盡墮地獄 刀山油鍋蛇噬咬 之後,我所看到的片斷景像是:我走在一個偌大的、灰濛濛的衢道上,男女老少,到處都是,但個個面無表情,只感覺有一股吸力,直往人群走去,走了一陣子來到岔路口,每個人的臉色都顯得凝重不悅,卻又各自走上仿佛早就安排好的那一條路,我和一群人一起走到一個又濕又冷,架有獨木橋的山谷邊,惡臭及血腥味,陣陣撲鼻,哀號遍野。很多人從灰暗且濕滑的橋面摔了下去,我不想走,卻不由自主的踩了上去,走不遠即滑落,掉入山谷。那是一條極為寬廣的深谷,沒有邊,也沒有崖,谷裏面充滿了五顏六色、大大小小,帶有利刺的蛇,那些蛇多到無法計算,隨後我發覺谷中有很多人,卻看不到他們的頭,因為每個人都跟我一樣迅速地沉沒在蛇群裏,那...

⭕️靈異奇聞篇 劉遜齋入夢寄弟詩

◎劉遜齋入夢寄弟詩 民國二十二年(1933),余客昌邑,與邑人劉君選卿同修縣志,因得悉選卿伯兄遜齋先生之生平。余到昌未久遜齋謝世,居遠未及一見。遜齋名克讓,早歲為諸生,患目疾,為庸醫所誤,致失明。因發憤習醫,與鄉先哲黃元御所遭及其發憤成學并同,而君之厄且加甚焉。蓋玉楸僅失一目也。遜齋之學醫也,設館授徒,生徒皆成年通文理,每課畢,則令生徒誦古名醫籍,靜聽之,揣其字句而潛索其義,久而豁然洞達。其醫之成就,雖未與黃氏齊名並駕,而深入有得,亦多令人驚佩。其施醫術也,以救苦為懷,雖深夜暴風急雨,來延請,立前往,若疾之在己身也。 所居地曰三泊,距縣治窵遠,地接平都,為昌邑插花地,文化否塞,民惟強悍,以傾服君之慈心善行,而風俗少變焉。 君歿之翌年,有夢中託人致詩於選卿事,胡某者,選卿之妻弟也,時居縣城,一夕夢回三泊鄉,在曠野見自南來馬車,遠呼其名,近而視之,遜齋也,問兄何往曰:「吾將往袁家醫病」。袁家村位邑邊鄙,胡固不知邑有是村,語畢,分道南北矣,復呼胡返,曰:吾有函寄選卿,弟帶回致之,函未封,胡視其箋。七律二首,五律一首,夢覺急點燈錄之,律詩甫錄出,而為同榻之童子名旺吉者睡醒擾鬧,五古己不得其全,胡不能詩,所錄斷句亦非原詩之次,余當時錄而存之,迄今已三十年,盡忘之矣。僅記七律末句云,「早知別有西方樂,悔不生前向佛門」,選卿在亂離中為人暗殺,遜齋死而篤於手足之情,或者預示之警乎,此余在昌邑時親見之,敢告世人之不信鬼神者。 (《菩提樹》第一三○期.1963年9月.趙阿南) ▼上述原文完整內容請看下列網址: https://plb.tw/tc/story_2_2_1_in.aspx?id=58&cid=274&inid=730&chk=1cf851f5-8bc0-44a0-9c20-09e7362c9c4a

⭕️靈異奇聞篇 舅外太婆死而復活

◎舅外太婆死而復活 我小時候常住在外婆家,有個舅父不懂得孝順外祖母,幸而舅母十分孝道,使得家中上下和睦,舅母是個和事佬,每個人都喜歡她。 外婆疼我,把好茶葉留給我,買大明蝦叫廚子做紅燒蝦段或炸大蝦給我吃,如買不到最大的蝦,就買蝦仁炒豆苗,廚子知道我更喜歡吃大的河螃蟹,因為河螃蟹不是一年四季全有,最好的時候是七月吃尖(公的),八月吃團(母的),九、十月公、母都肥,全好吃。 北方人管外祖母叫佬佬,佬佬當家主事,每天的菜錢交由舅母再交廚子去買,這天母親陪著佬佬到廟中燒香去啦,不回來吃飯,廚子在菜場見新上市的大螃蟹,為討我的心歡,特別自掏腰包買了好幾隻大河螃蟹做給我吃。這螃蟹很貴,我拿兩塊錢給廚子。我雖是小孩兒,但我這小孩兒與眾不同,我很能賺錢,而且賺得很多,可是賺的全交給了父母。因為會唱戲,認識很多達官顯貴的夫人們,她們全想收我為義女,她們每個月給我許多零用錢,我腰中若有一百塊錢就像個小財主。可是我平時很節省,有多的錢就孝敬老師及長輩們,那些廚子、老媽子全會向我借錢,借了也不還,遇到困難時又來借,他(她)們也知道不好意思,口中還說:「真的不好意思,以前借的還沒還呢,又來借啦。」 我有點兒迷信,借去不還──下輩子一定會還我,若不然就是我前世欠他的。這天我是想請舅母吃螃蟹,因為外祖母不在家,無事聽舅母講故事,下午兩三點,一邊吃,一邊聽她講故事,因為我不喜歡在吃飯時吃螃蟹。 經常聽舅母講故事大多時在晚間,若講鬼故事愈聽愈害怕、愈怕愈愛聽。這天下午我二人在院子內有個大理石桌子一邊吃螃蟹,一邊聽舅母講了好幾個故事,其中有個鬼故事,是她親眼看見她的外祖母,活到九十七歲時突然死去了,停在堂屋(客廳)以摘下來的門板停放屍體,前面還擺著香燭等供品,也有親友哭喪的,雖然年老當喜喪辦,也要假哭,不管有沒有眼淚,也像舞台上表演一樣抹著眼淚似的。 當舅母的外祖母已死了三天,眾人叩拜完畢即將入棺大殮時,突見死人臉上蓋的那張白紙,被死人吹開,嚇得眾人急速跑開,而死人喊,「好累呀!」眾人看見死者又復活了,膽小人仍躲在遠遠的看,膽大者慢慢走近前看。 見九十七歲的老太太已自己坐起,口中不斷喊:「大丫頭(舅母的媽媽之小名),快把我扶下去吧,這塊板子太硬啦,那些人帶我去的地方太多,我好累呀!」 舅母的媽媽很害怕不敢過去扶她,倒是舅母膽大跑過去扶著她外祖母下了靈床,扶她老人家躺在原來睡的炕上。我舅...

⭕️靈異奇聞篇 奇怪鬼事:陳老闆一夜變枯骨

◎奇怪鬼事:陳老闆一夜變枯骨 解放前夕,在江蘇南通某鎮上,住著一戶陳姓人家,在當地做買賣,是當地的殷實人家,有一個好大的宅院,夫婦倆生有一女。在鎮東有一戶盧姓人家,生有八個兒女,家道極為貧寒,有一天這個陳姓老闆找到這個盧姓當家人,對他說:「我想和你一起開個廢品收購站,看看你能借到多少錢,我們一起投資。」盧某聽後歡喜不已,向親戚朋友借了十塊大洋交給陳老闆,指望陳老闆能夠幫他脫貧。哪知道這個陳老闆看到這白花花的大洋就起了貪心,堅決否認收到這些大洋。盧某聽後絕望不已,回家以後看到八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心一橫,就跳河去了。 這個陳姓老闆照樣逍遙自在的把這幾塊大洋藏在他家院子裏的一棵樹下,在當地鄉下有個貧困的柳姓寡婦,獨自撫養三個未成年子女,和這個陳姓人家是叫不上來的遠房親戚。有一天這個寡婦挑了兩擔米,到鎮上來交售公糧,剛好在路上碰到陳姓老闆,陳老闆就對她說:「排隊的人好多,你先放這吧,等下我幫你交,過兩天我把錢拿去給你。」於是柳婦就歡喜的回家去了,結果等了一個多禮拜也沒見有人給她捎一分錢來,就忍不住到陳老闆家去討,結果陳老闆對她說:「你對著這兩擔米喊,它要是會答應你,就說明這米是你的,如不答應你就說明是你訛我。」柳婦氣不過,就和他拼命,結果還被他強姦了。柳婦回家後看著三個未成年子女(最大的當時才七歲),一口氣順不來,瘋了,兩年後抹了脖子,也去了。 轉眼到了1957年中秋節的前幾天,這個陳老闆騎了一輛自行車被一輛大卡車撞到,抬回家以後哼嘰了三天才去了,就在他下葬的當晚,當地供銷社的一個夥計在加夜班熬豬油準備第二天做月餅用,在凌晨一點鐘左右,這個夥計坐在灶口看到有五個人拖著一個五花大綁的人進來了,這夥計仔細一看,其中兩人一個是鎮東頭過世已久的盧某,一個就是柳某,那個五花大綁的就是陳老闆。那五個人把陳老闆推到油鍋裏去,並蓋上鍋蓋,轉身對嚇得發抖的夥計說「你別怕,我們只是找他算帳而已,不會害你。」如此折騰到凌晨五點,這兩人臨走時告訴這夥計:「在陳老闆家院子裏的第幾棵樹下埋著十個大洋,你去取兩個當做是賠你們豬油錢和鐵鍋錢。」說完就走了,夥計嚇得都不敢開鍋蓋。 第二天供銷社職工上班,這夥計把這事一說,沒人相信他。眾人把鍋蓋一揭開,一股辛味撲鼻而來,而且鍋裏的油呈血紅色的。眾人大驚,忙向有關部門彙報,事情傳到他妻子的耳朵裏,他妻子說:「不可能。」有關部門為了調查此事,安撫民心,特意...

⭕️靈異奇聞篇 從湖南到揚州

◎從湖南到揚州 本節來自民國廿三(一九三四)年抗戰前夕,國家正處於內憂外患,有心人刊印勸世的非賣品「果報述聞」,原報導人為康達夫,摘錄如次:「十一月十四日新聞報載:『揚州馬橋鄉借屍還魂。設鄉沙洪全原在鎮江謝姓筆店製作毛筆為業,十月間返鄉,偶覺身體不適,三日後竟然病逝,屍陳於床,半日後忽然甦醒,操湖南口音,自稱乃湖南平江人李永江……』此事極奇,特於十八日偕友人梁念祖、程謝澍甘乘車前往專訪,到達時為午後一時,經小童數人指其住處,乃竹籬柴扉之茅屋一間,門前有一名男子,走向前請教姓氏,對是李永江,果然有此人。李自謂湖南平江鎮字橋人,現年三十二,有兄無母,未婚,夜夢見一老頭,說是帶他到揚州遊覽,不覺中隨之而行,醒來則身非其身、衣非其衣、面非其面,憾恨不已!最可惜者為就寢時衣袋中有銀元六枚,醒來則袋中空空,以致衣食均須取給於人,至為慚愧,自謂生平不做虛心事,對婦女輩從不作嬉鬧,生性粗直,目前無奈何,惟有在此為沙君撐門戶、帶小孩、侍應沙嫂及沙伯母而已。按此君所稱之沙伯母及沙嫂即是死者沙洪全之母妻,此君乃自認仍是李永江而非沙洪全也。告別時我們乃贈以銀元數枚,但此君堅不接受,且謂遭譴送至此,已惹人笑,怎可無功受祿?其又廉潔而且知恥。上項事實余等親見視聞,實在不可思議,述之以餉讀者。」這段還魂記可信度當是百分之百,奇怪的是老頭為何人?誰能給予解釋呢? ▼上述原文完整內容請看下列網址: https://plb.tw/tc/story_2_2_1_in.aspx?id=58&cid=274&inid=727&chk=559b1c46-69cb-4304-92e2-280b913cf5a1